浅水清

人心如水,水深则浑,心大则浊。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搬运到今天就全部搬完啦!某清严格保证了只是搬运,一个字都不敢修改(/ω\)

原作者真的没有再往后写了!
某清也真的不会写文!不是太太!!
小伙伴们不要再问后续啦Σ(|||▽||| )

其实最开始搬这篇文的初衷,一个是觉得真的很优秀想让更多人看到,一个就是,跟身边的少数同好有点喜欢“病乐”这个题材,想尝试开一个tag,试图小范围发扬这个梗(//∇//)

由此也再次强调一下,想要看全文的可以订阅病乐tag也算是帮忙发扬tag嘛!不要关注我啦!!
真的!非常!心虚啊!!某清只是文的搬运工而已啊!!!!

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总之感谢所有看过文,给了小红心小蓝手的小天使!!希望原作者如果能看到也能感觉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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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奇想,想知道有多少小伙伴关注了“病乐”这个新生的小tag?打扰您几秒钟给个评论让愚蠢的搬运工清看到可以吗?(✪▽✪)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7(End)

-57-
我们回到宾馆,睡前订了明天中午回百花的机票。
结果第二天一早百花的其他人都说要去看看张佳乐,看看孙哲平,齐刷刷跑到医院。
床头柜上的饭盒盛着白粥,是孙哲平一早买回来的。
孙哲平几乎一点都没变。一样的板寸,举手投足的干脆利落,跟几个月前他离开时,甚至跟两年前我刚见到他时没什么不同。也就是下巴上冒了些胡茬,显得风尘仆仆的,想来是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没来得及刮的缘故。
“孙队好,队长好。”他们这样叫。
“都来了?”孙哲平淡淡的打招呼。
“不是还要赶飞机嘛,专门跑过来干什么。”张佳乐端着一个小碗,里面的粥还剩一半。
“队长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有人问。
“怎么都得再过三四天吧,你们专心训练就好,我这儿没事。”张佳乐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又放下了。
“吃不下不要勉强,别一会儿又难受。”孙哲平说。
“就等你这句话呢。”张佳乐顺理成章的把碗塞过去,“早就不想吃了。”
“平哥,你还会回来吗?”又有人问。
“不会。”孙哲平回答。
“哦……”我们默默点头,也没人再说什么。
说实话,两个多月过去,我们已经习惯了没有孙哲平,没有落花狼藉的百花。人就是这么健忘,也这么善于适应的动物。
“要不我们一起照个相吧,一会儿他们就走了呢。”张佳乐忽然说,“你走那天忘了照。”
“随便。”孙哲平算是答应了。
然后我们呼啦呼啦围上去。
然后张佳乐想从病床上下来,被孙哲平摁回去了。
“准备好了吗?我数三声——”护士举着张佳乐的手机,“一……二……”
“我们的目标是?”张佳乐忽然大声问。
“夺冠!”我们喊着,笑得像傻子一样。
窗外,仲春美景,百花盛开。

——The end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6

-56-
我突然觉得心里什么地方狠狠的揪了一下。
孙哲平走了以后,张佳乐的胃就没消停过。我见过他训练到一半突然找借口溜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见过他疼得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用突出来的一角顶着胃,见过他努力想吃几口饭却止不住反胃时一身一身冒冷汗,见过他半夜爬起来吞下一把一把药片……
但我没见过他喊疼。或许喊过,在他旁边没人的时候。
“没事,疼得不厉害。”他对我们说。
“就这一阵。”他说,“比赛前我吃点药,不会犯的。”
“你们先回去训练,我过几天就没事了。离季后赛还有段时间呢,没问题。”他说。
他说的很笃定,一点犹疑都没有,好像真的很有信心的样子。
既然队长都这样说,我们还怕啥?
于是我们还真就信了。
“……别动我大孙……好难受……你说季后赛我要真打不了了怎么办……”张佳乐的声音传来,
“别多想了,”孙哲平说,“好好休息。”
“睡不着。”张佳乐说,“大孙你去睡吧。”
“我倒时差,不困。”孙哲平说。
我关上门,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笑啥呢?”赵成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我想,孙哲平在,挺好。”我说。
“可不是。”赵成沉默半晌,“明明自己难受得要死还要在我们面前装没事,我看着都累。”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5

-55-
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能让孙哲平无奈的事只有两件,一是手伤,二是张佳乐。前者使他不得不退役,后者让他不得不耐心不得不好脾气。
“医生说了,得吃一点。”孙哲平举着勺。
张佳乐苦着脸看了两秒,还是很顺从的把递到嘴边的粥喝了,咽的时候皱着眉。
“烫?”孙哲平问。
“还好……”张佳乐说,“等一等。”
“不急。”孙哲平举着第二勺等着。
张佳乐又喝了一勺。
“大孙我真的喝不下……”张佳乐皱着眉看着递过来的第三勺粥。
“最后一勺。”孙哲平说。
“好吧……”张佳乐一仰脖子,悲壮的把粥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就一个没忍住吐了孙哲平一身。
“……对不起啊大孙……咳……你衣服……咳咳……”张佳乐断断续续的说。
“不舒服就别说话。”孙哲平放下碗,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轻轻给他拍背。
“嗯……”张佳乐趴在床沿上。
“我这才走多久,你他妈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孙哲平叹了口气,“躺下歇着?”
“再趴会儿。”张佳乐声音闷闷的。
“胃还疼?”孙哲平问。
“没事。”张佳乐说。
然后孙哲平就抬头看了看我们,叫我们回去。
然后我们就说了再见,往外走。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孙哲平又问了一次:“胃还疼?”
“大爷的,快疼死了。”张佳乐这次这样说。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4

-54-
是他。
“都看着我干嘛,不认识我了?”孙哲平把行李箱靠在墙角,走向病床,“你怎么样?”
张佳乐定定的看了他五秒钟,又扭头看看我,纳闷的说:“什么情况?我又在做梦?”
“说什么梦话呢你。”孙哲平走上前去。
“我靠!”张佳乐叫了一声,想坐起来,结果一下子扯到了刀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孙哲平把被子给他压好。
“不是……那个……大孙你你你你怎么会来……不是,我是说……”张佳乐语无伦次的说。
“把舌头捋直了再问。”孙哲平脱下皮夹克扔到一边。
“平哥你这是从哪来啊?”赵成问。
“德国。”孙哲平说。
“去治伤?”张佳乐恢复了正常,“手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老样子。”孙哲平说着,把刚才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左手抽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绷带。
“哦。”张佳乐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能回来呢。”
“上场比赛我看了,很好。”孙哲平目光复杂的看了着我们,“百花不需要我,也能打得很好。”
“哦。”张佳乐干巴巴的答了一句。
“吃饭了吗?”孙哲平问。
“我们吃了,队长还没有。”我指指床头柜上的粥。
“嗯。”孙哲平盛出来一小碗。
“不大想吃。”张佳乐看着粥。
“多少吃一点。”孙哲平说着,舀起一勺吹了吹。
“别,我自己来。”张佳乐说着想伸左手,结果发现左手吊着针,只好把右手往左伸,姿势有点扭曲。
“你自己来个鬼,粥这么烫你一只手怎么喝。”孙哲平说,“张嘴。”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3

-53-
刚刚手术完的第二天比较难熬。
“恢复得还可以。”医生说,“晚上可以吃点粥什么的试试。”
然后我们就外面买了粥,用的喻文州带来的保温饭盒。
然后一进来就见到张佳乐半靠在床上,又在复盘。
“乐哥你别看了行不,算我求求你。”赵成很崩溃的夺过张佳乐怀里的手提。我们刚刚还以为他在休息。
“转移一下注意力。”张佳乐无奈的躺下,在被子下面缩成一团。
“还疼吗?”我问,看着吊瓶里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滴。
“不太疼了,就是有点冷。”张佳乐盯着天花板,“你们先回去吧。”
“回哪儿?”我傻傻的问。
“当然是K市啊。”张佳乐抚额,“离季后赛可不远了,陪我耗那么多天,还训不训练了?”
“那你呢?”赵成问。
“我到时候出院自己回去就行了啊。”张佳乐说。
“不行不行!”我们一致反对。
“你现在下个床都费劲,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怎么行。”赵成说,“大不了让他们回去,我留这儿。”
“还是我留吧,”我说,“成哥你是副队。”
“你留?”赵成一脸嫌弃,“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跟队长住一屋里,他用那么多止疼片你怎么不拦着?”
“我……”我郁闷了。人家疼成那样,我难道还能不让吃麼。
“所以还是我留。”赵成说。
“不行,你打得比我好,更要保持状态。”我说,“我留。”
“哎我说你们两个能都走吗,季后赛你们肯定都得上的……”张佳乐翻来覆去了一会还是决定坐起来,“这里是医院,有医生有护士……欸?”他突然僵住了。
“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我很紧张的往外走,“我去叫护士……欸?”
门口站了个人。G市的春天已经挺热的了,他却还穿着皮夹克,拎了个小旅行箱,显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你们都回去备战。”他走进来,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里有我。”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2

-52-
后来医院调出一批保安,总算把混乱给压了下去。
然后手术室的门就开了。
“我是他的主刀医师。你们都是跟他一起的吗?”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
“嗯嗯!”我们拼命点头。
“怎么不早点让他来医院,拖到现在要开刀这么严重。”医生说,“胃出血有点厉害,应该是这段时间服用太多止疼类的药物导致溃疡加重,还有就是外力顶压过度。”
“那他现在怎么样?”吴孟维问。
“暂时没事,血止住了,要住院观察几天。”医生说。
“呼……没事就好。”我们都吓出一身冷汗。
“要住几天啊?”赵成问。
“恢复得好的话,四天左右就可以出院。”医生说,“但出院以后必须要有长时间的调养才行。”
医生说话的时候很多媒体的摄像头一直对着他,我们当时太紧张,也没来得及阻止。于是第二天全荣耀都知道了张佳乐有胃病而且这次特别严重已经开刀住院的事。
第二天一早,喻文州出现在医院里,手里拎着个饭盒。
“喻队?”赵成刚刚打了个盹,有点浑浑沌沌的站起来,“你也来看病?”
“咳……那个,喻队好。”我很尴尬的扯了一下赵成。
“我代表蓝雨来看看张前辈。”喻文州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怎么忽然就病了呢?现在怎么样?”
“啊,没事了没事了。”赵成清醒过来,“昨天晚上麻药劲过了以后疼得一晚上没睡,刚刚才睡着。”
“哦哦,那我就不进去了。”喻文州把饭盒递过来,“刚在华辉趁热打包的鱼片粥,G市有名的,也好消化,我就顺手带了点。一会儿他醒了能吃就吃一点吧。”
“……谢谢喻队,不过他现在禁食呢……”赵成有点感动。
“哦,没事,我就顺手带的。那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喻文州说,“还要带他们训练。”
“喻队也好辛苦。”我说。
“是啊,”喻文州笑道,“队长不好当啊。”
队长不好当啊!
“林祁,你说,”赵成哑着嗓子问我,“要是孙队还在,乐哥至于像现在这样吗?”
“如果他能在就好了,哪怕不能比赛。”我叹了口气,“起码不至于让乐哥拖到这个程度。”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1

-51-
比较幸运的是,叫来的专车司机是个荣耀粉,认得我们。看到张佳乐这么个情况,立刻二话不说开着车横冲直撞到了最近的医院,最后还连车钱都没要。
“给咩钱啊,快入医院了!”司机说着话,把车开远了。
“谢了!”我丢下一句话,便背着张佳乐往医院里跑。赵成早就先一步冲出去叫了医生。那家医院效率也高,三言两语了解了一下既往病史,就拿了一张床直接把张佳乐推进了手术室。
后面的队员也陆陆续续就到了,一群人就这么很着急的在手术室外面等。
“哎……你们?”一个准备进手术室的护士经过,狐疑的打量着我们,“……百花?”
“啊……”赵成尴尬的看了看我们,都穿着队服,实在太显眼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啊,里面的不会是张佳乐大神吧!”护士惊叫道。
“嘘……”赵成急忙想阻止,但是已经晚了。护士这无意识的一嗓子已经迎来了一堆目光。多数是年青人的,有医务人员也有病人。
“张佳乐大神病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拿着病历冲过来。
“啊……嗯……”赵成硬着头皮说。
“怎么会呢,今天比赛还打得那么帅!”另一个护士跑过来。
“什么病啊?”粉丝甲问道。
“进手术室了?这么严重!啊啊啊啊啊不要啊!”粉丝乙尖叫。
“这人谁啊?”路人丙随口一问。
“哎……麻烦让我出去一下……”路人丁很郁闷的说。
然后不知道是谁报了料,媒体也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举起摄像头就是一阵拍,然后拿着录音笔问各种问题。
“……别问了行吗!我不知道!我当然希望他不严重啊!”赵成快疯了。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50

-50-
“哎,哎哎!队长……乐哥!怎么了怎么了!”我想扶住忽然腿一软整个人出溜下去的张佳乐,结果一下没扶住,两个人一起摔到地上。
“啊!他……这!”康文斌惊恐的看了眼洗手台,蹲下来跟我一起把张佳乐架起来,声音带着颤,“这……怎么会这样!”
“发生什么了?”我刚问完,下一秒就看到了洗手池壁上残留着的一片殷红。
不是带着血丝的那种。那就是血。
“怎么了还不出去……我靠!”赵成买完单急匆匆的过来,一进来就看到了挂着鲜血的洗手池壁,完全脱力的张佳乐和一左一右撑着张佳乐但明显已经呆若木鸡的我和康文斌。
“快送医院啊!”赵成一声吼。
“……啊!哦哦!”我反应过来,忙背起张佳乐往外跑。
“出门右拐!”康文斌一边喊一边追。
后来有人问我,当时怎么跑得那么快。背上背着一个人呢,还能健步如飞,力气很大啊。我说当时太紧张了啊,听说胃出血能死人的,怎么可能不拼命跑。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说。
是张佳乐太轻了。
将近一米八的人,瘦得异乎寻常,背在背上仿佛都能感觉到他骨架的轮廓。
他以前明明没有这么瘦啊!
“队长,你、你现在怎么样?”我一边跑一边问,“队长?!”
“嗯……”张佳乐应了一下,表示自己还清醒着。

【双花】当时只道是寻常49

-49-
我们还没进卫生间就看到了张佳乐。他靠在墙角,一手扶着门框,一手顶着胃,整个人在慢慢往下滑。
“乐哥!”跑在最前面的赵成一把拉住他,然后我们七手八脚的把他扶到最近的一张餐桌旁。好在因为那里离洗手间太近,没什么人坐。
“……药……包里……”张佳乐痛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去拿。”康文斌跑回房间。
“谢谢……嘶……”张佳乐浑身颤抖了一下,抄起桌上一个空杯子就往胃上扣,杯沿深深的陷进队服里去。
“队长,队长你不能这样。”我想到上次医生说过的话,忙上前想把他手里的杯子拿下来。
“……别……”张佳乐手上的力气出奇的大。
“药来了,是哪瓶啊?”康文斌直接把整个包拿了过来。
“小林……”张佳乐求助般的看向我。
“这个这个。”我知道张佳乐的习惯,忙翻出曲马多递过去。张佳乐一把接过药,飞快的拧开瓶盖,倒了不知道多少粒出来,直接塞嘴里嚼着咽了。
“队长……”吴孟维、陈天华几个出道较晚的都吓傻了。
“没事……”张佳乐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们吃完了?吃完……就走吧。”
“我去买单。”赵成转身跑去前台。
“我叫车。”康文斌拿出手机。
“嗯……”张佳乐撑着桌子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像被人打了一拳一般弯下腰,转身又拐进卫生间。
“乐哥!”我直接跟去洗手台。
“咳呃……唔摁……唔……咳咳……”张佳乐明显恶心得厉害,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一阵一阵的反胃,身上的外套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多半。
“乐哥……”我看他实在太辛苦了,便上前一只手给他拍背,一只手帮他轻轻捂着胃。他的胃特别冷,或者说,他身上就特别冷。
“车来了,能走吗?”康文斌走过来,端了一小杯热水,“漱漱口吧。”
“等……等我过了这阵……咳咳……咳呃……噗……”张佳乐趴下去,把头埋在洗手台里。
这次像是总算真的吐了点什么出来。